十月底,天气转凉。我和诗瑶都忙了起来。
我这边赶上结课设计,天天泡在实验室里,焊电路板焊到手指发黑。诗瑶那边更忙——市歌舞团来学校搞选拔合作,系里抽调了一批尖子生,她被选进了候选名单,每天排练到晚上十点。我们见面的时间被挤得只剩中午一顿饭,有时候连饭都来不及吃,在食堂门口碰个头,她塞给我一个面包,我塞给她一杯热豆浆,就各自散了。
她瘦了。下巴更尖了,眼下的青黑就没褪过。
我心疼,说"要不别跳了,歇歇",她摇头:"机会难得,陈墨。市团选拔,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。"
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,没再劝。只是晚上回宿舍,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,会想她。
想她的时候,我更多时候不在宿舍。晓琴的租屋,我已经熟到闭着眼都能摸到门。
她给我配了把钥匙——"炮友的自觉,随叫随到。"
这天晚上,我又去了。她刚洗完澡,穿着条吊带睡裙,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,看见我进来,也没回头,继续对着镜子涂身体乳:"来了?实验做完了?"
"做完了。"我脱了外套,坐到她床边,"你呢?
今天没课?"
"上午一节,下午排了个小节目。"她涂完乳,转过身来,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,露出半边蜜色的胸脯,"你俩最近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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