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校两周,日子看起来和从前一样。我头上的伤结了痂,后脑勺秃了一小块,被头发盖着,不仔细看瞧不出来。诗瑶每天下课来找我吃饭,我送她回宿舍,周末一起看电影、开房。刘畅还是那个话不多、总替大家操心的"好大哥",王磊还是满嘴跑火车,孙浩还是缩在上铺打游戏,周凯还是斯斯文文地笑。
唯一不一样的,是诗瑶。她瘦了。
下巴尖了一圈,眼下一到下午就泛青。她开始每周二、周四晚上固定有"事"——有时候是排练,有时候是图书馆值班,有时候是社团开会。她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,回来的时候,身上偶尔带着一股淡淡的、陌生的味道,头发也重新扎过。
我偶尔问一句"今天怎么这么晚",她总是笑着说:"系里事多嘛。"然后靠进我怀里,蹭两下,我就什么都不问了。
我没告诉她,我也有事瞒着她。
晓琴在学校外面租了个小单间,失恋之后搬出去的。自从海边回来,我们就没断过。她的床是张一米五的小床,床单是她自己挑的深红色,每次我躺上去,都觉得自己正躺在一个说不上来的深渊边上。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,可每次她给我发消息,我还是去了。
"陈墨。"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,"你说,诗瑶要是知道了,会怎么样?"
"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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