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晓琴揉完脚踝,又把她安顿好,让她在床上躺好。她拉着我的手,眼睛还红红的,声音又软又哑:"陈墨……你、你快去找诗瑶吧。"
"嗯。"我松开她的手,站起来,"你好好躺着,别乱动。"
"我没事……"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"你快去。"
我出了门。走到走廊上,我才想起看时间——太阳已经往西边斜了。从我把诗瑶一个人留在沙滩,到我陪晓琴回来揉药、再到刚才那一场荒唐,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。民宿到沙滩走路要十多分钟,诗瑶一个人,穿着泳衣,什么也没带,在遮阳伞下坐了一个多小时。
我越想越慌,几乎是小跑着往沙滩赶。到了沙滩,遮阳伞还撑在那里,孤零零地插在沙子里。伞下没有人。
我沿着沙滩找了一圈,又跑到水边看了一圈,礁石后面、小卖部旁边、椰树林里,全都没有。沙滩上的人三三两两,都是生面孔。
我拦住一个卖饮料的大姐:"大姐,看见一个穿浅蓝色泳衣的姑娘吗?这么高,白白净净的?"
大姐摇头:"下午这儿人来人往的,没留意。"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我想到她可能自己回去了,又跑回民宿。
晓琴还躺在床上,看见我回来,一下子坐起来:"找到了吗?"
"没有。"我喘着气,"她回来过吗?"
晓琴的脸色也白了:"没有……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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