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过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晒到床头了。头像是被人拿钝器敲过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我撑着床坐起来,缓了半分钟,才想起自己在哪——民宿,海边的民宿,昨晚和诗瑶、晓琴在客厅唱歌喝酒,后来……
后来我就不记得了。酒量不至于这么差。我想。可身上还是昨晚那身衣服,连鞋都没脱,就那么趴着睡了一夜。
我爬起来,先去敲隔壁的门。门没锁,我推开,诗瑶和晓琴都已经醒了,坐在各自的床边,蔫蔫的。
晓琴揉着腰,一脸苦相:"我昨晚是不是在浴室睡着了?醒过来腰酸得不行。"
"你洗澡洗睡着了?"我哭笑不得,"难怪我昨晚好像听见咚的一声。"
"……咚?"晓琴愣了愣,眼神飘了一下,"可能是我摔的吧。记不清了,昨晚的事我怎么模模糊糊的。"
诗瑶没说话,坐在床边发呆,指尖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。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:"头疼?
""嗯。"她轻声说,"闷闷的。"
"宿醉都这样。"晓琴伸了个懒腰,"走走走,吃饭去,饿死了。"
下楼吃早饭的时候,那个前台正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。看见我们下来,他抬起头,目光在诗瑶和晓琴身上各停了一下,然后冲我笑了笑:"昨晚睡得还好吧?"
"挺好的,就是都喝多了。"我随口答。
"哦。"他低下头,继续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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