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日子过得飞快,又慢得磨人。诗瑶的排练越来越密。市团那边进入报到前的冲刺期,她白天上课,晚上几乎都泡在团里,有时候我给她发消息,到凌晨才回一条:"刚练完,累死了,睡了。"我看着她发来的那行字,屏幕的光照得我眼睛发酸,回了一个"好"。
我想她。想得厉害。可每次话到嘴边,想到她那么累,又咽了回去。
那天中午,我和周凯在食堂吃饭。他扒拉着饭,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:"陈墨,你女朋友……最近是不是经常坐车出去?"
我筷子一顿:"她排练啊,在市团。怎么了?"
"没事。"他低下头,扒了两口饭,"就前两天,我在校门口看见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车。挺新的,车牌我没看清。"他顿了顿,"开车的好像是个男的。"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黑色的车,男的。
我盯着他:"你看清楚了?""没有没有。"他连忙摆手,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,"可能就是顺路捎的,出租车什么的。我就随口一说,你别多想。"
"我没多想。"我说。
可那天下午,我对着电路板发了两个小时呆,烙铁烫了手都没觉得疼。我想起她身上的陌生香味,想起书包里那道丝袜裂口,想起那个空无一人的舞蹈室。我又想起自己——想起晓琴床上那深红色的床单。我要是去问她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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