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十一放假还有一周,刘畅没有浪费一点时间。他按着约定,把诗瑶叫出来两次。
第一次,是在学校的小树林。傍晚,天将黑未黑,林子里没什么人。
刘畅把诗瑶抵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后,从背后进入了。诗瑶的裤子被褪到腿弯,双手撑着粗糙的树皮,咬着牙承受着他的顶弄。落叶被两人的脚步踩得沙沙响,远处隐约传来上晚自习的铃声。
事后,刘畅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,顺手从诗瑶散乱的头发上,取下了她别着的那只水钻发卡,揣进了自己兜里。
"你干什么?"诗瑶红着眼问。
"留个念想。"刘畅笑,"你浑身上下,哪样都让我惦记。"
第二次,是在公园的湖旁。深夜,湖边空无一人,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,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。
诗瑶趴在湖边的长椅上,刘畅从正面压着她,一下一下地深顶。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声音飘出去,眼泪和汗水糊在一起。这一次,刘畅完事后,弯腰拾起了她滑落在地上的一只棉袜,闻了闻,也收进了兜里。
"你变态……"诗瑶又羞又恨。
"变态?"刘畅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哑,"诗瑶,你就是个人间尤物。我尝过你一次,就再也放不下了。"
他说的是实话。
对刘畅来说,这两次偷情,让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"食髓知味"。诗瑶那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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