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能再推开他。疲惫、慌乱、还有那些钻进耳朵里的话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把她牢牢裹住了。
赵老师把她按在把靠墙的压腿杆上,从背后准备进入。赵老师没用多大力气——而诗瑶早就软得撑不住,整个人几乎是瘫在把杆上的。他扶着她的腰,jb的前端,混着诗瑶的汗水一点点往里顶去。
诗瑶咬紧了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,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"放松,诗瑶。"赵老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,温柔得几乎残忍,"你里面好热,好紧……陈墨那种毛头小子,满足过你吗?"
诗瑶的脸埋在臂弯里,眼泪和汗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恨自己,更恨自己的身子——明明心里抗拒得要命,可那处却开始不争气地溢出水来,随着他一下下的动作,变得越来越湿滑。
"不要了……赵老师……求你了……"她断断续续地求他,声音软得不成样子。
"嘴上说不要,下面咬得这么紧?"赵老师低笑,动作反而加快了。
把杆被撞得"哐哐"作响,在空荡的舞蹈室里回响。诗瑶的指甲死死抠着把杆的木面,脚趾蜷缩,整个人像一叶在浪里颠簸的小船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他的。也许是累到了极致,也许是身体先于理智背叛了她。她开始小声地、压抑地呻吟,腰也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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