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利的需求太过强烈,她一回就能把局长操昏过去,在没有任何理智的状态下,局长的一切哭求都被她当作是一种回应,她越是挣扎哭喊,兰利就越发兴奋,性器在局长穴里膨大跳动,每一次青筋的细微鼓动,都能吓到局长。
她整个人被抓起来操,没有信息素的状态下,兰利一直认为是自己做得不够,她反复地安抚舔吻局长,并且在交配上满足对方,但到现在她依旧没能让自己的伴侣散发出满意的信息素,这让兰利有些懊恼。
她干脆将局长的双腿掀起,压在局长的脑袋两侧,这姿势,差点要了腰已经很痛的局长的命,她一声哀叫,被翻折成能清楚看见自己肉户的角度,兰利似乎想让她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操的,或许这样,局长会明白她的能力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强大,不会愚蠢的认为自己还有再寻找其他伴侣的需要。
思绪很片段的掠过兰利的大脑,关于局长有其他伴侣的想法,这是一个很短的思绪,配上一些回忆的碎片,莫名地引起了兰利极大的不悦。
好似隔着一扇门,听见了内部的欢声笑语,兰利的牙关收紧,颚骨浮现出一道清晰紧绷的轮廓,紧绷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太阳穴,引入几缕汗湿的发丝之中。
局长已经有表情涣散,刚才潮吹太多回了,她两眼茫然地看着自己的阴道,看起来像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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